错频6
养出一朵又一朵温室的花。 陈钊旭这样的天才太难得了。他由环境逼迫,时代造就,才好不容易成了现在的样子。别人可以对不起陈钊旭,那些受他照顾,因他才高枕无忧的上位者不能。 忘恩负义,天诛地灭。 许争渡扫了一眼请柬的日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雷敏雅的婚礼跟他授勋仪式是同一天。 他想了想,决定对陈钊旭隐瞒这个消息。 陈钊旭的旧伤不能再拖了。他最近发现,从发情期那番折腾过后。不服用松弛剂的日子里,陈钊旭对疼痛似乎更敏感了。 虽然对方嘴上不说,但他还是能通过他不高的情绪和时不时升高的体温看出来对方不对劲。 是不是药有问题? 当时决定的很仓促。连劫走陈钊旭的飞行器都是许争渡临时买的。因为他听说陈钊旭会在那天坐飞行器跃迁至中央星,正式签署复员意向书。 他走前只来得及了解一下松弛剂的作用。当时还没联系为陈钊旭治伤的医疗团队,掌握不好剂量。 第一次剂量用的太多。一剂猛药下下去。 不到二十分钟,陈钊旭就开始抽搐。他慌忙地给他喂盐水试图缓解药物的毒性,想让他把药吐出来。结果可能是太痛苦了,陈钊旭咬紧了牙怎么撬都撬不开。 松弛剂在他的挣扎下作用的比正常情况下都要快。他们就这么无声对抗着。许争渡感受着陈钊旭抗拒的力度逐渐减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陈钊旭陡然一僵。许争渡箍着他,也忽然愣住。 陈钊旭失禁了。 他能感觉到陈钊旭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一下子就不顺了。气体倒灌进喉咙,他咳得撕心裂肺,听着感觉一口气倒不过去就要不行了。他不敢再做什么把情况变得更坏。只能装的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