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醉酒
,摸了摸他的脸,见他没生病才放下心,“刚才怎么回事儿啊,我瞧见一个个都看戏似的杵那儿,怎么孙哥又收拾你了?” 李秋落小口小口顺气,摇摇头说:“没有,没什么事。” 阿清才不信,但那边客人都上楼了,他也待不了多久,只是又用拇指轻轻蹭了蹭李秋落的脸,这才离开。 李秋落没想到,和周逢九再次见面会如此狼狈。他倒不觉得没见到周逢九是坏事了,要是没见到他,或许就不会像个出了轨被随手一扔的弃妇一样悲惨。他心口酸涩,又凄苦摇头。要是真的没见到,他又该想了,可他能是以什么身份去想念周逢九的呢? 还是来了好,至少不用去和陌生的男人上床了。 李秋落在大厅里等到外面天色黄昏,等到最后,只有阿清拖着疲惫的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琳姐没出来找他,周逢九也没再突然出现过来抱抱他。 入夜,夏风仍卷携暑热,李秋落翻身下床去关窗,看着窗外的夜景,他又出神了。酒店宽广高耸入云,占了满窗,入眼皆是未熄的屋光,只留下一角,露出最普通的街道,偶尔行人步行而过,或是费力蹬摇着自行车。快速移动的铁盒子掀起学生不小心撒了满地的卷纸,又立刻围了不少同校的帮忙去拾,应该是临放假了,都着急往家赶。 他默然将窗户关紧,拉上窗帘,把月光也锁在外面。 他的屋子里空调不大好,孙峻难为他,拖着不给修。琳姐给他送来自己之前的落地风扇,风也算大,摇头晃脑,在竹席上躺一会儿也就落汗了。 但今夜难熬。 李秋落翻来覆去睡不着,鼻头总酸酸涨涨。 他坐起来,大腿中间敞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