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球跑的受和霸道委屈男mama攻(弃球跑,破镜重圆)
近,嗓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挤出:“跑够了吗?” 烟草味信息素裹上来,压得凌焰喘不过气,双腿一软几乎站不稳。 凌焰咬牙想挣,冷霆眼底猩红,手劲加重,硬生生把他摁在原地。 “放手,你谁啊?”凌焰声音发硬,却掩不住颤抖,眼底闪过慌乱。 他视线扫到冷霆怀里的孩子,心跳更乱。 那张小脸,像极了他跑路前最后看的那一眼。 孩子揉着眼醒了,小嘴含糊喊了声“爹”,声音细得像风吹过。 凌焰脸色煞白,手指抖得停不下来,冷汗顺着后颈淌下,脑子里全是“完了”的念头。 冷霆冷笑,低头盯着他,眼底燃着火:“跑了两年,还敢在这晃。” 他怀里的孩子小手抓着皮夹克,睡眼惺忪地哼唧,凌焰脑子乱成一团,想跑又迈不动腿。 酒吧里有人起哄喊“有热闹看了”,冷霆回头一眼瞪过去,刀疤手臂肌rou鼓起,眼神冷得像刀。 全场噤声,连呼吸都放轻了。 凌焰咬牙挣扎,手腕被掐得青紫,心里涌上一股无力感,腿抖得像筛糠,彻底跑不下了。 冷霆拖着凌焰往后台走,皮夹克蹭着墙,左耳钻耳钉晃得刺眼,像个从暗巷里走出的狠人。 后台堆满啤酒箱,空气里混着酒味和烟气,昏黄灯泡吊在头顶,影子晃得人眼花。 他把孩子递给手下,低声命令:“看好,别吵醒他。” 回头一脚踹翻旁边桌子,木桌轰然倒地,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凌焰缩了下肩,脚底踩到瓶盖差点摔个跟头。 凌焰趁乱想溜,刚迈半步,冷霆一把抓住他胳膊,硬生生扯进怀里。 刀疤手臂肌rou紧绷,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头,凌焰撞上他胸